怎可如何亵渎明光郡主?”
声音未落,阮娇娇脚步轻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,挎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子,进门将篮子放下,慢吞吞地望着侍从道:“这可是殿下的心头肉,几位大哥,是不想活了么?”
这一声“心头肉”,阮娇娇说得轻缓带笑,听不出半分醋意,可是,却把几个侍从吓住了。
“郡主恕罪,我们绝无亵渎之意,我们只是奉命看管……”
阮娇娇转头看过去,打断了他的话,娇滴滴地道:“殿下只是让你们看管,可没让你们不允许明光郡主行女子之便?看管,只要郡主还在这禁闭室里,不是是看管妥当了么?难不成,几位大哥真想让明光郡主当着你们的面大行此事,你们若真是听了不该听的,还有活路么?”
侍从一听,脊背都凉了,为难地看着阮娇娇。
“阮娘子,我们左右不是人,该如何是好?”
阮娇娇展颜一笑,“你们去门外面守着,离得远一些便是了。我在这里替你们看着郡主,殿下怪罪不到你们头上。”
几个侍从一听,这确实是个办法。
看押时雍的禁闭室,原本就是庆寿寺用来关押寺中悖逆弟子禁闭所用,在庆寿山禅院的背后,三生崖的下面,此处就一条道,直通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