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色,“殿下,别听她的话,奴家素来胆小,怎会做这等背叛殿下的事情……”
看她做戏,时雍懒得再听,倒下去跷起二郎腿,一副困乏的模样,打起了呵欠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了,都下去吧,关好门。不送。”
赵焕一听便笑了。
这女子不是时雍又是谁?
除了她,谁会如这般临危不乱,不论身在何处也能活得自在?
“殿下,你信我,你信我……”
阮娇娇还在徒劳地挣扎和解释,可是,她自恃了解男人性情,却不知男子之薄情,皆因在女人的问题上,他们从不管对错,只看喜好。
就算这事是时雍做得又如何?
他喜欢。
“娇娇。”赵焕侧过脸来,冷冷的眸子仿佛要在阮娇娇的脸上剜出一个大洞,“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阮娇娇面色灰白,泪水涟涟落下。
“殿下,奴家,奴家只是,太过爱慕殿下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必说,本王不想听。”赵焕抬手阻止了她,突然沉声:“来人,把阮娇娇给本王关到厢房里去,等此间事了,我再行处置。”
阮娇娇哭着软坐在地,紧紧咬着下唇,只是笑,一句都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