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你。更何况,你这次又救了我一命,大恩大德,我怎能不报?”
褚老的脸被黑巾揭住,看不到面容,但是时雍能感觉到他的怀疑。
这个人并不信任他,再出口的声音比方才更凉。
“你想知道,我为什么教你医术吗?”
时雍摇摇头,“你告诉我,我就知道了。”
褚老看着她黑幽幽的一双眼,冷哼一声,“为了让你接近赵胤。”
果然如此!?
时雍内心的疑惑一点点被解开,又生出更多的疑惑。
“师父厉害。”时雍扯了扯嘴角,痛得抽搐一下,又抿住唇角,迟疑道:“赵胤那个人防备心很重的。不知师父是用什么办法,让他信任我的?”
这话存了打探心,褚老又怎会听不出来?
瞧她一口一个师父,叫得亲热,褚老冷哼一声,“那年我教你针灸,嫌你蠢笨。如今看来,是我走了眼。”他说着,端着那个腥臭的土陶碗走近,凉凉地审视片刻,突然冷冷地低下头,盯住她。
“三生崖上,你说你不是宋阿拾,你是时雍。”
时雍心里一怔。
完了。
谁能想到,这件事情也让他知道了?
“骗他们的,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