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大人留一条生路,定会有善报。我不敢再奢求你想办法帮我救他,让你背叛父母,背叛兀良汗。我只能请你,守口如瓶。时辰不早了,我得走了……”
她说着朝来桑行了个礼,转身就要走。
不料,来桑一把拽住了他,气恨地喘着粗气,急急地问:“你要到哪里去?你是知道人被看押在哪里,还是你比我更熟悉营地,熟悉看守?你是要单枪匹马杀进去救人吗?”
时雍皱了皱眉头,轻轻拂开他的手。
“我自有办法,你只当今晚没有见过我,睁只眼,闭只眼,就过去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来桑看着她:“我在众人面前力挺无为,一旦证实他是奸细,就算父汗和母妃不追究我,你以为那些老臣,还有我的大王兄会轻易放过我吗?”
时雍抿了抿嘴唇,停顿片刻,缓声道:“来桑,你是个暴躁而善良的孩子。承蒙你高义,我和大人若是侥幸活命,定会记你恩情。告辞!”
“别高义矮义了。我不是为了你和赵胤,我是为了兀良汗。”
来桑却没有放手,在时雍目光再次扫过来时,他哼声,慢吞吞缩回胳膊,站直了身子。
“我是从南晏回来的,南晏的国情我瞧得明明白白,我父汗的野心,我也一清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