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奈何,本郡主只有一颗心。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,怕是要辜负厂督美貌了。”
她笑着转身离去,挥挥手,洒脱又率真。
白马扶舟僵硬般站在原地,许久才低头看了看恢复了正常的小腹,轻哼一声,讥诮而笑。
“弱水不止三行,一瓢哪里够饮?疯女人,看似无情,其实至情。”
……
从吉达村出事,到寻找双生鼓和来桑,时雍这些天心里装着事,一直没有休息好,上了马车便有些犯困。
“侯爷……”
打个呵欠,她懒懒地靠在赵胤身上,“长公主方才叫我上她车驾,我都拒绝了。你看,我对侯爷多好。”
赵胤低头看她一眼,伸臂把她揽入怀里。
“睡一会。”
时雍掀掀眼皮,“侯爷怎知我困了?”
赵胤斜睨她一眼,勾了勾唇。
“困字都写脸上了。”
“知我者,侯爷也。”时雍性子多变,在不同的人面前,会有不同的样子,而赵胤面前的她,常常能保持最为放松的状态。尤其私下相处,更是如此,规矩礼仪常被她抛到脑后。
她好几天没有睡好,双臂将赵胤一抱,把他当成个大枕头似的,放松地瘫在他身上,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