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丝淡淡的绯红,雨水一冲刷,很快便瞧不见了。
“快。抬到屋里。”
褚道子被平放在一张罗汉椅上。
在时雍为他疗伤止血的时候,便睁开眼睛醒了过来。
看到面前的人,他嘴角无意识地扯了几下。
“又,又劳烦你们……救我的命了。”
一个又字将时雍说得心潮起伏。
“师父,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在这里,那个……巴图呢?”
褚道子的目光从她身上,移到赵胤冰冷的脸上,对视一下,褚道子有些难以启齿道:“我……有没有看好他,他……被人劫走了。”
劫走了?
那留下的侍卫呢?
时雍吃惊地望着赵胤,但见面无表情,双眼迸发出刺骨的寒芒,心下不由一凉。
难不成出事了?
“报——”
外面又是一道呐喊。
时雍还没有从赵胤嘴里核实,便见朱九从雨雾里冲了进来,朝赵胤当头一拜,满身雨水,牙齿咬得咕咕作响。
“爷,人找到了。”
……
无论是南晏人还是北狄人,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去后,重兵驻守的嘎查驿站会发现那么惨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