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出了阴山皇陵,咱放哥说不准就要当驸马了。”
“驸马——”这话叫成格听了去,她紧紧揪住谢放的衣襟,抖抖索索地说:“你亲亲我,我若活着出去,许你……许你一个驸马之位,可好?”
朱九道:“甚好,甚好!”
谢放不冷不热地剜了一眼煽风点火的朱九,低声道:“公主病休违合,连人都分不清,岂能当真。”
说着他转头看着时雍,“郡主,可有法子?再这般下去,她怕是……撑不下去了。”
很明显,成格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,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。
时雍从怀里的小瓷瓶里倒出两粒药丸,塞到成格的嘴里,合了合她的下巴,又拿起掉落的衣衫披在她身上,回过头找赵胤。
“侯爷!”
赵胤正在石室里察找出路,一个人举着火折子走到了对面。
他好像没有听到时雍的声音似的,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石壁,好半晌才朝她招手。
“阿拾你来。”
时雍走过去,“怎么了,你在看什么?”
赵胤将手臂抬高,再看时雍的目光深邃了许多。
“这些字,你识得?”
时雍心里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