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显然不懂她的别扭,“为何?”
时雍为难地瞄他,“你没想到你……那么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雄伟。”
赵胤吸一口气。
对男子而言,再没有比这样的“夸奖”更能催动心念了。
赵胤把住时雍的小脚,低低道:“你看过。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时雍怎么好意思解释远观和亵玩的区别?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当下的状态和她曾经见过的状态完全是两回事?
“总之,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。”时雍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肯定,目光有些闪躲,“你不是很会,我还是很怕。我们都没有准备好。我可不想……到时候没死在敌人手上,却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若当真这样死了,阎王殿里再投胎都难以启齿啊!
赵胤皱紧眉心,朝她徐徐靠近,浑身散发着逼人的低气压。
“合不合适,试过才知。”
“我……老子!行,你大爷的,你来试!”
时雍视死如归地闭上眼,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,在他贴上来时,还有些许颤抖。不是痛,是太特么的痛了。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,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放松,不让自己出现怯场这种搞笑又矫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