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但她那只紧紧拉住赵胤袖子的手,却没有退开,反而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,像撒娇一般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了,但我可以解释。能不能先请你,大人大量,饶他们这一次……”
赵胤侧目看来,目光里散发着令人惊惧的寒光,那张俊朗的脸上也寻不见半分温情,只有一抹肃杀的冷光,将时雍没有说完的话生生卡在喉间,再也开不了口。
“本座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这一声,赵胤问得不轻不重,甚至听不出半分怒火,但是一个个阴冷的字眼都如同刀子似的切割着时雍的脸,青一阵,白一阵,看他片刻,时雍低低叫了一声“侯爷”,眼圈便已泛红。
“你气我没有向你坦白玉令之事,可是你有对我坦诚相待吗?你做的那些事,桩桩件件,有几个是我知情的?”
赵胤冷冷看着她,“你不必知情。”
时雍微怔。
与他对视着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在侯爷眼里,我不配知情,哪怕与我有关的事情,也不必告知我。世间女子皆为附属……原以为侯爷与那些人不同,原来也是一样。”
赵胤沉默看他,目光冰寒,不言不语。
“赵胤。”时雍不再用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