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厉害。”
褚道子一言不发地转身,在水盘里慢慢洗手。
水盘里的净水,被他手上的鲜血染红。
那颜色触目惊心,令人头皮发麻。
褚道子却浑不在意地转头,突然看着白马扶舟。
“这人同厂督有深仇大恨吧?”
白马扶舟双眼微微稀开一丝缝,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时雍左右看看,“师父为何这么说?”
褚道子低低一道冷哼。
“这不是一刀,是数十刀,无数刀……”
时雍侧头看了看白马扶舟,“是,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她不仅是医生,还是一名法医,对伤口痕迹的了解尤胜于褚道子,虽然方才她只是匆匆为白马扶舟止血清洗,没有褚道子用时那么长,看得那么仔细深入,但她也是发现了这个诡异之处。
那伤口不是一刀灌入身体的。
而是徐徐的,缓慢的,一次又一次……
仿佛在用长剑搅动伤口一般。
这十分令人费解。
若是有贼人对东厂厂督做这个事,侍卫不可能不查。
因此,她才会奚落白马扶舟是“畏罪自尽”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