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僧的错,贫僧教徒无方,教出这么一个蠢货,被女子利用,耍得团团转……”
说到这里,觉远的目光又冷冷望向了白马扶舟,“厂督为了栽脏大都督,可谓煞费苦心。收买大都督逐出府门的婢子,再来勾引贫僧不争气的徒弟,费尽苦心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……”
白马扶舟冷笑:“证据确凿,你等还在狡辩。陛下,应马上将东定侯赵胤和僧录司禅教觉远下狱严审,以正朝纲!”
一席话,掷地有声。
奉天殿上,突然安静下来。
好一会,没有人说话。
沉吟许久,光启帝慢慢合上手上的《血经》,沉声道:“来人!”
“在。”禁卫军带刀入殿,纷纷行礼。
光启帝似是考虑了许久,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盯着赵胤道:“东定侯赵胤,不思皇恩,揽权结党,盗取朝廷疫症药材,勾连庆寿寺方丈觉远,编写《血经》,意图混淆皇室血脉,其心可诛……即刻起,褫夺爵位,革职查办,押入大牢。着三法司九卿同审,由朕亲自督办。东定侯府众人,庆寿寺僧众,一律拿问下狱,拘押待审。若有同犯或知情不报者,不论是谁,一同治罪,严惩不怠,决不姑惜!”
皇帝金口玉牙,一言即出,便成了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