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这些个案子都结了,我们也该好好休息,享受一下生活了吧。”
“累了?”赵胤捋她头发,将怀中女子揽紧。
“嗯。”时雍轻轻瞄他,想了想又摇头,“就是觉得与侯爷相处的时间太少,我想有一个地方,就我们在一处,没有案子没有纷争,每日里看花种菜,多好呢……”
说着,她神色又黯淡下来。
“可这世间有这样的地方吗?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,有人地方就有纷争。唉……”
她叹息未止,谢放叩响了房门。
纵是他这样的面瘫之人,脸上也略略流露出几分欣喜,甚至他都没有察觉赵胤和时雍的举止过余亲近了,也没有避讳什么,上得前来,便喜滋滋地说了。
“爷。盛章派人来说,须齐……招了!”
时雍与赵胤对视一眼,展颜莞尔。
“我觉得午膳,可以晚点再吃,八珍粥凉一凉,也更宜入口。”
赵胤好笑地捻一把她柔滑的脸,喟然一叹。
“你这女子!走吧。”
……
诏狱还是那座诏狱。
不见天日,灯火幽暗,凉寒入骨。
时雍同赵胤一道进入刑室,这才知道主审的人不是盛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