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上的伤究竟是谁弄的?指节上的伤代表了什么?还有这面镜子,到底是何来历?你为什么不惜一死也要夺得它?”
朱宜年呵地一声,眼眶被凉气浸透,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时雍的脸色冷了下来,“不想死,还是开门见山的好。只要你肯老实交代,我说不定会善心大发,救你一命?否则,邪君大人,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了。”
朱宜年看着她,突然发出一道诡谲的笑。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这笃定又自信的语调,让时雍略为动容。
然后就听到他道:“时雍,我和你一样,不生不灭、神魂永在。”
不生不灭、神魂永在。
轻忽忽的几个字,令人震惊。
朱宜年还在笑,那笑容冰凉、刺目,且血腥,如同盛开在地府的彼岸花,幽冷而残忍。
“一具肉身罢了,死有何惧?你们和那个无知的白马扶舟一样,以为能杀死我、驱逐我,却不知,我永远在——邪君是我。无为是我。符二是我。白马扶舟也是我,朱宜年自然也是我。你们以为的我,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庚二抽了口气,膝盖顶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