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尊,还得向你一个小小宦官报备不成?”
白马扶舟并不在意赵云圳的语气,淡淡一笑。
“大礼已成,新帝已即位。殿下,识时务者为俊杰……”
“你是在威胁本宫吗?”赵云圳厉色反问。
“殿下,你说呢?”白马扶舟阴凉凉地看着赵云圳,似笑非笑,摆明了是吃定赵云圳年纪小,身后没有势力,翻不了天。
他笃定而自信,笑容不变。
赵云圳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是两个人。
在他的身后,除了围观的百姓,只有一个小丙。
两个人,两匹马,闯入戒备森严的奉天门,在数千禁军铁桶般的包围下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许多中立的大臣心底已在唏嘘,这太子殿下当真还是年纪了,不知保全实力,实在是鲁莽至极。
然而,赵云圳似乎并不在意白马扶舟的威胁,他的双眼就像看不见四周围上来的禁军,年纪虽小,却有大将之风,端坐马上,唇带讥诮,浑身上下都是龙子凤孙的傲然气质和临威不乱的冷静。
“既然新帝已即位,何时轮到你一个宦官干政了?让我皇叔出来说话。”
白马扶舟哼笑一声,目光扫过祁林抵在赵焕腰上的那一把匕首,“陛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