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直站在那里,台球结结实实砸身上,嘶了一声,嗓音哑的模糊不清:“你还真他妈下死手。”
陈安歌扬眉,丢掉烟头用脚碾灭:“狗b,抛下哥哥回来泡妞。怎么?哥哥出去浪没带着你,委屈了?”
宁知许前几天走的匆忙,的确没顾得上打招呼。
迈步走过去,顺手开了灯,屋内陈设和之前一样,半分不同都没有。
“她出事了,我回来看看。”
这个‘她’,不言而喻。
少年看他放在一边的拉杆箱,眸子里有些诧异:“你又把台球厅租过来了?”
桃花眼噙着笑。
陈安歌从一旁拿了一份合同给他看。
宁知许瞄了眼封面,是购房合同。
精致五官染满质疑。
他在质疑这个穷逼的经济条件:“你卖肾了?”
“操。”陈安歌吐了句脏话,把写他名字的那页纸给他看:“字迹眼熟吗?”
“王哥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拿着黑卡的小姑娘把这里买下来了,许狗,你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