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理动弹不得,二度受辱:“你这什么癖好?我可是个正常男人。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补充:“功、能、正、常。取、向、正、常。”
短短一瞬间,小天王脑补出很多不和谐的画面。
他听说漂亮的男孩子在狱里都过的特别惨,特别受那些社会大哥的欺负。心灵上的摧残还有身体上的折磨。
宁知许这两年不会受了什么非人虐待,现在看上他了吧。造孽。
猜到他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宁知许放开他,嫌弃地后退一步,声调依旧四平八稳:“放心,我比你还正常。”
剧组给韩理安排的是套房。比其他演员的房间不知大了多少倍。宁知许自顾地朝客厅走去,占据了沙发地盘。
话说得理直气壮:“我只是不想你半夜还去打扰我家艺人。”
韩理揉着手臂,疼的呲牙咧嘴,还是抓到他话里的重点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小南意?这么晚你在她房间干嘛?”
他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,居高临下望着闭目休息的少年。幼稚的想要踢他一脚报刚才的吃灰之仇。
宁知许双臂交叠枕在脑后,垂直的灯光打下来,这张脸着实优越出众。
他闭着眼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块扇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