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很不安,宁知许的态度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尖刀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落下。
她是没有任何预谋的见财起意,后来看到事情闹大,箫妍又要报警,这才感觉害怕。
宁知许没什么条件,自始至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:“要是真的害怕心虚,就把项链送回去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沈禾张张嘴:“你真奇怪。来做助理,天天跑腿打杂,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。你拿住我的把柄,不要钱,什么条件也不开,竟然只是希望我把项链还回去?”
两个处于同等地位的人,一个越发清高自重,衬得另一个越发卑劣低下。
漂亮的少年慢慢吐字:“你的老板也是混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