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仿佛锣鼓敲在她的心上。
三零一的门紧闭着,言絮的手放在扶手上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虽然何憬时知道她回来,但一定不会想到她来得这么快,如果包厢里有猫腻,她一定能察觉到蛛丝马迹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的脑中闪过了几个念头,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门忽然开了,一阵悠扬的古琴声伴随着一股轻浅的陈檀香气传入耳膜,室内灯光昏黄幽暗,言絮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形。
包厢很大,足足占了两三百平方,朝东的小台子上居然有个年轻的古装女生在弹古琴,边上放着一只古铜青鹤吐着烟,刚才言絮闻到的香气就是燃的檀香散发出来的。
古琴女生的对面,则是一排酒酒柜和几把沙发,茶几上摆着几瓶酒和倒好酒的酒杯,中间的三人沙发上,何憬时和另一个女人各坐在两边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言絮的耳边有轻微的嗡鸣声响起。
这场景,和那天徐乔波的有一点像,比那天更糟糕的是,徐乔波那次沙发上坐了好几个人,而今天这把三人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;但稍好一点的,是何憬时和这个女人没有搂肩搭背,距离也比较远,不知道是刚才听到动静避嫌的,还是原本就这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