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孩子考上大学就搬走了,后面就一直空着,一年前又卖给了一个年轻人,这个年轻人也挺奇怪的,装修搞得阵仗特别大,里面老漂亮了,可就没见人来住,螺丝壳里做道场,真是浪费钞票。”
言絮屏住了呼吸:“那年轻人长什么模样?”
“不知道,没见过主人家,”裘奶奶摇了摇头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哦,我听装修老板打过电话,好像叫他何先生。”
裘奶奶走了,言絮定定地站在原地,心脏仿佛擂鼓一样怦怦乱跳了起来。
会是何憬时吗?
她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那栋房子面前,试图从门缝往里偷窥出些什么,可惜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窗户这里也有窗帘拉得死死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
言絮只好放弃了,快步去了外婆家。
外公外婆正等着她来呢,见了面一阵心疼,一会儿说她“瘦了”,不许她学别人老是减肥身上没一点肉;一会儿说她“脸色不好”,等入了秋要多吃点补品补补。
“小絮你的眼睛怎么肿肿的?”外公像是发现了什么,盯着她的眼睛看。
言絮本来想的是明天来,今天她一夜没睡好加上早上哭过一回,样子有点狼狈,要是让老人家发现了就糟了。现在临时过来,她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