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一提还真不记得,“你是说那个啊,就是他妈生了病了,他爸把钱卷走跑路的那个?那小孩好可怜的,我们当时还去医院看过他们母子,还包了个红包。”
“对,安潜现在在儿子那边工作,给他当经纪人。”
一听这话夏母就不乐意了:“不是说好不拍戏了,怎么又搞这些?”
一天天的别的没学会,阳奉阴违就学了个彻底。
“他成年了,有些事情我们也管不住,就随他去吧,”夏父倒是对夏元凌的事情看得开一点,他知道夏元凌叛逆,越管就越管不住,“等他自己闯了个头破血流自然会回来的,你越管他越叛逆。”
夏母不置可否,又说起了安潜。
自打上次去医院看过之后两家也没个来往:“都是亲戚,喊他来家吃个饭吧,好久没见了。”
她喊安潜吃饭是个由头,夏母真正想的是把夏元凌和尚川喊回来吃个饭。
这都好长时间了,两个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咋了,都不来家里吃饭。
她到底是有点想儿子了,虽然是个混世魔王,但好歹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。
打了个电话给夏元凌,夏元凌拍戏又忙,商量好了一个晚餐的时间。
等到了那天尚川开车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