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安潜切披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哎当时我们就离你太远了,不然就直接给他来一拳。”
大家还在交流,但安潜没再说过话。
晚饭后,安潜送安悠悠回了家。
长河两岸点了灯火,每一颗都像垂死的太阳。
吃完饭消食散步,安悠悠也看出了安潜的不对劲。
沉默,走神,总是接不住别人的话,经常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她担心安潜的情况,就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“哥,你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。”
安潜一愣,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明显了吗?连向来粗神经的安悠悠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只是他面上还是说自己没事,不要想多了。
安悠悠看他不愿意说,眉头蹙起,也不好意思继续往下问。
她只能多嘱咐一句让他有需要来找自己,他们既是亲戚,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不论安潜遇到了什么,她都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。
这话听起来暖心,安潜没想到安悠悠这个小姑娘,还愿意说出这么仗义的话。
只是可惜,他的秘密,太过沉重。
“你想多了,我就是今天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