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说出来!你不是——”
安潜低着头回答:“没事,我总归要面对的,这下好了他再也没有威胁我的把柄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陪我做件事吧,”安潜抬起头来看着夏元凌,“报警。”
他回房间拿出了一个大的牛皮纸信封,看起来有段时间没动过了,上面的收件人写的是安潜。
当年发生这件事时,安潜的母亲正在手术的关键时期。他不敢告诉母亲这件事,也不能失去工作,失去经济来源。所以当时的安潜没有报警,而是将所有证物都放在了不同的塑料袋里,通过邮件寄给了自己。
他知道男性对男性的性暴力无法被定义为强奸,但是可以按作猥亵处理,并且这之后辛翰一直在对自己性骚扰,结合这些东西,虽然可能没有足够的把握让辛翰坐牢,但也能让他被抓进去几天。
夏元凌陪着安潜去报警,做笔录,将证物提交给警方。
所幸证物保存得比较好,警方很快做出反应,并向社会公布了案件调查的进展。
尽管现有法律不认定男性对男性的强奸,但是在证物上发现了辛翰和安潜的体液,以及安潜多次拒绝辛翰的追求,辛翰在聊天记录中多次承认自己强奸安潜,都可以证明辛翰对安潜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