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,这次的书是《自深深处》。
王尔德狱中写给同性情人的,尚川素来不喜欢这种情啊爱啊的书,只是偶尔在网上看到了一句“不敢说出名字的爱,在本世纪,是年长男性对年轻男性的伟大的爱”。
伟大吗?
满纸的情债固然不是的最好选择,翻了不过四五页尚川已然看不下去。
他看着油墨印刷字发呆,满脑子都是夏元凌。
他一出事尚川就想帮忙,渐渐地,等他回家或者是回家看到他,成为了尚川在这个城市里,可以期待的事情。
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扰乱心境的感觉,但却不得不承认,他的心里再期待着一些东西。
比如微笑,比如拥抱,比如那一句接一句的呼喊。
倒也不必期待——
这已经不是王尔德的世纪了。
倒不如说,每一个世纪都是如此,人们总是选择相爱,热爱,再分开。
伟大的爱情大多是以悲剧结尾,要么死亡,要么分别。
他这个年纪,看透了这些,也就不会奢望。
更何况夏元凌还年轻,和自己这样无趣枯燥又乏味的男人在一起,太浪费岁月了。
就在尚川这么想着的时候,夏元凌推门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