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话，这会儿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没有，”尚川的视线挪到了别处，“我有点睡不着。”
夏元凌去厨房给自己和尚先生都倒了杯牛奶：“喝点？”
尚川愣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
夏元凌跟他解释了自己晚归的原因，又说起了今天罗飞鸾问的问题。
“对了尚先生，我们之间的契约，有没有对我拍激情戏有什么要求？”
“激情戏？”尚川刚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，然后迅速反应过来，“和谁拍？和男的拍还是女的拍？多大尺度？亲吻还是上床？在哪儿拍？哪个导演？不能请替身或者是借位吗？”
夏元凌就这么一问，没想到尚川会抛给自己这么多问题。
看夏元凌没有回答，尚川才意识到自己失态：“我记得娱乐圈很多明星结婚之后就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因为他从夏元凌的表情里读到了一丝失落。
他并不是要管着夏元凌，只是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，原本不在意的东西，突然间就变得刺眼了起来。
尚川感受到了夏元凌的失落，又紧接着说了句：“如果真的是因为了艺术性服务的，那我倒是没什么意见，只是不希望你去演将这些作为噱头的电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