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,不过感觉他好像走出来了,跟他说话交流都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不是我说,强奸犯都应该去死,受害者得多大的阴影啊。”
剩下的话,罗飞鸾没有听清。
被强奸了吗?
怎么会这样?
难怪冬日里的那封信直到初春才寄过来。
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过去?信里所写的那句“最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,很高兴在初春给你写信”说的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他的信陪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,他最艰难的岁月,自己却不在他的身边。
不行,他要去找安潜。
但是——
他不能去质问安潜,不能这么直接,得用点更婉约的方式。
于是罗飞鸾回了房间拿了游戏机。
“飞鸾,你咋了?”
“我去找人玩游戏。”
他带着游戏机去找了安潜。
敲开门的时候果不其然,安潜一个人在房间。
夏元凌被尚川找走了,这会儿浓情蜜意的,哪里还顾得上安潜。
安潜开门看到罗飞鸾,心里一惊,他还记得那天吃饭时罗飞鸾说的话,自己的信曾经帮助过这个人从阴霾中走出。
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