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改口:“疼——”
因为面前的人不再是母亲,而是尚川。
一个愿意支持他,关心他的爱人。
他想撒娇了。
尚川温柔地揉了下他的脸,随后低下头来,在他的伤口上亲了一下。
“还疼吗?”
夏元凌摇了摇头,然后赶紧别过头去,把脸埋在了枕头上。
要死了,真的是。
尚先生这个人——
怎么可以——
看他跟个小仓鼠一样扭来扭去,尚川拍了下他的膝盖,喊他去洗澡。
夏元凌去的那叫个不情不愿,洗澡的时候又是走神。
说起来自己跟尚先生告白有一段时间了,上床就算了,亲嘴都没有。
尚川是和尚吗!没有欲望的吗!
说好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!
不太对劲。
而且之前相亲的时候就说尚川之前没有恋爱经历,晏郁那件事尚川也强调过说没有前男友,难不成真的——
不行?
夏元凌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对。
尚先生所珠宝行业向来是百花齐放,各种长相精致的男男女女,他怎么可能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。
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