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了。”
罗飞鸾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安潜,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应该就是想找个炮友吧,我明白的,大家都有生理需求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没关系我会好好听话的,不会打扰你的事业的,你也不用给我什么东西。”
“安潜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你喜欢什么类型,我都可以学,不过时间可不可以定在白天,晚上我必须回家不然我妈妈会担心的。”
罗飞鸾发现,他说什么,安潜都听不进去。
安潜更像是在自言自语,不断地用语言去确认一个现实。
他伸手抓住了安潜的胳膊:“安潜,你听我说话!”
卫衣的长袖从手腕往下落,堆叠在手肘,露出了白色手臂上青紫色的咬痕。
安潜赶紧拉下衣袖遮住伤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自己咬着玩的,也不是很痛,就看起来有点吓人。”
罗飞鸾松开了抓住安潜胳膊的手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,对安潜来说,痛苦比自己的爱更容易承受。
他宁可成为炮友,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爱。
这样的安潜,如果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