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”夏元凌将头放在尚川的肩膀上,“尚先生,你之前写论文的时候也知道,一个好的论点有多重要,又有多难得。”
夏元凌说的东西,他都能理解。
他也曾有过想要实现的梦想,也曾经为此付出过巨大的代价。
他到底是不忍心去把夏元凌死死地扣在自己身边。
就像他曾经念到的童话故事里,冰雪王子死死握在手里的蝴蝶。
如果紧握,反倒会给蝴蝶带来伤害。
更何况,演戏本就是夏元凌的自由。
尚川伸手将小夏拉到自己怀里:“我同意你去演戏,但是二十多天的封闭已经够了,你不许再回那个出租屋了,听到了吗?”
“嗯嗯好。”
“拍戏的时候,要和我保持联络。”
“嗯,尚先生最好了!”
他嬉皮笑脸地,尚川没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抵着夏元凌的脑袋:“你要记住一点,你不是蜀湮,不是苏慎言,你是我的夏元凌。”
两个人各退一步,这事也算有了个好的结局。
那是个尚且有点燥热的夏末,阳光透过淡绿色的纱帘洒进客厅,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,画出了光斑。
许久未见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