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我姓时?”时夏星莞尔一笑“你们先坐,我去倒茶。”
这间屋子和过去没多大变化,她顺利地在第二个橱柜里找到了茶叶罐,以女主人的姿态慢悠悠地沏了一壶送出去——她不再爱陆执并不代表可以原谅当年宋宜莎做的事,何况宋氏夫妇看她的眼神也实在太讨厌。
“我在绿茶中加了薄荷叶,喝得惯吧?”
这对夫妇完全没有品茶的雅兴,对视了一眼之后,宋太太先开了口:“时小姐是聪明人,一定知道我们的来意。”
时夏星不动声色:“可我还真是不知道,自己能帮到你们什么。”
宋太太笑得十分优雅:“陆执和Lisa的婚礼筹备了一半,回来后却突然说不结婚了,我们怎么问,她都不说原因,直到时小姐来了巴黎,我们才明白。”
“哦。”时夏星似乎没有听懂,捻了枚腰果放入口中,边慢慢地嚼着边等待下文。
宋太太碰了软钉子,有气也发不出,停了数秒才恢复了心平气和:“我们从小看着陆执长大,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孩子,你的手腕再高,当年他为了思婷也甩掉了你,如今也是一样,他不过一时糊涂,才又被你唬弄住,Lisa有过他的宝宝,他不会真的和她分手,即使现在和她闹着别扭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