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洋溢的自信,反而不觉得他是在夸大其词了,因为他认为一个吹牛的人,脸上对自己所说的话,是不可能将自己内心中的那份自信表情洋溢出来的。
那种人会有一种心虚感,对于自己吹牛说出来的话,眼神也会变得很闪烁。
培叔心念及此,对着大智哈哈大笑了起来,说道:“一个月后检验你的能力是否真的如你所说。”
“好。”
大智其实是不懂得怎么表达会更好一点,但是这一个字的「好」,却无巧不成书地让培叔认为这是他的信心表现。
他一向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,和大智吃了这个午饭之后,沈智饶这个名字,确确实实地在他心中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。
大智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就将自己的行李物件搬过来了。
原房东那里还有两百多块钱的押金他也不要了,跟房东说了自己要退房,然后让他来看看有什么损坏的,跟着就收拾东西搬走了。
比刚来G市的时候,他多了一点生活用品,还有一身黑色的西服,一件衬衫,一双搬出这个房间就给他扔掉的皮鞋。
还是那个背包背着,一个水桶装着一些生活用品。
时间是个最好的疗伤圣手,爱情带给他的伤痛,已经在渐渐消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