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。
“不要跟商人讲什么意义,商人的意义就是挣钱,挣更多的钱,在商人的眼里,利益就是意义,给商人戴一顶道德的帽子,无疑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大智听了司徒敏的话,忍不住摇了摇头,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我不这么想,商人追求利益纵然无可厚非,但是不能罔顾道德的存在,更加不能忽视了道德对每一个人的行为约束,起码,我认为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不同,但是同时,你也会比冯先林和张安顺这样的人,过得更加艰难。
甚至,也许他们才是真正适合这个商业世界的人,而你,始终只是站在商场的边缘地带,在徘徊着。”司徒敏似笑非笑地看看大智。
“这个我倒没有所谓,我可以无视外人对我的看法,但我不能忽视我自己良心上的不安。
所以,我还是选择清清白白去做这个生意,成功与否,自有天定,自己只要努力了,拼搏了,也就无憾了。”
司徒敏听到大智的话,笑了起来,她不能去跟大智说,他不能这么做生意,生意人不应该有他的这种善良和良知,因为这是他最动人的一面,也是最让自己痴迷的人格魅力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选择,大智选择了本分、善良地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