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自然比较了解了,有什么计划,计划怎么开展,资金实力等等的问题,也只有你作为企业领导人,才能够一清二楚。”
张安顺的话有两层意思,一是你有没有造车计划,你心里很清楚;
二是你们有什么问题,存在什么缺陷,你应该要明白,我张安顺也就是道听途说罢了。
安阳听出来了,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,然后点了点头:“如果后续这个造车的计划有什么进展,而我们又确实需要资金的支援的话,我也一定会跟爸您商量的。”
“好,好。”
这时,陈秋容问道:“怎么没有见张桓啊?休息了吗?”
“他约了同学出去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张安顺说道。
“家铭,给你弟弟打个电话,让他回来了,像什么样子,现在他还是个大学生,不是出来工作的人,一出去就忘了回家的路了,哼!”陈秋容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怒容。
家铭站起来,拿起手机张桓打了过去。
很快,家铭便挂断了电话,坐了回来。
“他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嗯!回头我要好好说说他,不要玩得得意忘形了,一点分寸都没有。”
稍一停顿,扭头朝着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