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作为自己脸上贴金的事,墨青微可做不来。
于是,这画画便提了上来。
百里骁听了后极为赞同,声称无论她画的如何,那副画他都要留下。
墨青微听的心中甜蜜,但面上却未多言,只不时叮嘱百里骁在外间要注意言行,万万不能被君平澜和顾氏抓到把柄。
时间辗转而过,很快便到了亲蚕礼这日,清晨天刚亮,墨青微便被书香唤醒,恰好百里骁也要上朝,见着她这么早起来,甚是心疼,不由多说了几句。
“要我说,你有了身子就该在府中静养,这亲蚕礼便不去了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墨青微嗔怪地瞪他一眼,“都叫你小心些了,书香,为我更衣。”
“是。”书香带了侍女上前,为墨青微更衣。
红色的对襟长裙拖在地上,外加了一条披帛,发髻轻挽,描了眉点了胭脂,简简单单的妆容却满是优雅。
书香放下青黛,笑着道:“王妃娘娘真可谓是天香国色,如此容貌便是奴婢这等女子看了都心动呢。”
墨青微嘴角一抿,正要说话,忽地一只手伸来,直接将她头上的发饰全部取下,又拿了帕子在水中一过,将她唇上的胭脂抹去。
“…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