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身上大势催动,这股气势庞大到俯视一切、悲悯苍生。
果然有一种藏身万物中,我自融为一体的感觉。
程涵不解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个不长记性的兔崽子!”
药老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要想练出精绝卓越的枪法,双臂的力不能少,这很考验你的气血和心志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将这瀑布一切为二,你的枪法就能傲视群雄!”
“那香象法呢?”
“就凭你这小子的资质,短期之内要想学会香象法是不可能了,先学好枪法吧。”
这个死老头子!
程涵心说自己纯阳体质,练武奇才。
年仅二十就能从尸山丛中过,片血不沾身,老头子居然这么瞧不起我!
虽然心上不快,但程涵并不是个浮躁的人,也懂得进退。
药老回了小茅屋,程涵便在瀑布前练习手刀。
以手横切瀑布,对于程涵而言确实难上加难,这需要的是快狠准,缺一不可。
程涵受到白莲花的毒性侵扰,气血跟不上。
纵然心如磐石锻炼长达两个小时,只落得浑身水渍,如同一只惨兮兮的落汤鸡。
日已西沉,晚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