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我看上那个女的了。”万有明也不藏着,指出那个长相甜美的整得最自然的年轻女孩,也就是许自香。
朋友一脸暧昧的了然,用他那独有的鉴别小婊子的眼神挑选出其中一个最好上勾的女人。“包在我身上!”
故意挽起袖子亮出手上价值五十万的钻表,这可是泡妞的利器。
许自香小试身手,她对赌博真没兴趣,来澳门也好多次了,赌场也进过好几回,可能输赢不大又胆小,赌博上面一直没个瘾。
这自然是好的,秦奋对吃喝嫖赌的女人也无爱。
玩了几局下来,就看到好友曼莉和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传情,她只有笑笑不说话。
没过一阵子,曼莉过来提议:“晚上我们就在澳门夜宿吧?今晚去酒吧玩!”
“这……”朋友们有犹豫的。
“无所谓啊。”也有随意的。
有人问许自香,许自香也是随意派,最后在少数服从多数人,又加曼莉的百般劝说下,一行五人最终决定留在澳门夜宿。
朋友来汇报,那边的女人们都已经上勾了,语气中很是轻松,要勾搭这些整容货只要随便亮一下身家,那些想飞上枝丫当凤凰的女人自然是前扑后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