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声未发离开了国公府。
年关左右,京城各个街区繁华自是不必赘述。
西市边上百花楼的老板娘这段时间可是乐开了花,满脸的褶子外加厚厚的粉脂,笑起来恰似一朵金菊。
也难怪,这销金窟这些时日,是没少赚钱。
“爷,常来啊,不要忘了奴家啊!”一女娇媚道。
“来,亲亲啵一个!放心,小宝贝,爷得空就来!”一个道人打扮的老头道。
一转眼,这位道人就拿着专治疑难杂症、为君排忧解难的布幡子,转过街角走入正街。往来人流,叫卖的、闲逛的、置办的,各色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。
这老道半举着招牌,招摇过市,可惜这年关时节倒是没有什么人算命问症。
老道也不着急,摇头晃脑走进一家茶馆。
正值早市,茶馆里的人不多不少。
老道转了一圈,呵呵一笑,这才缓缓徐步走向一张茶桌,坐定。
不想,旁边的一位胖儿爷却骂上了:“哪里来的狗东西,没看见这里已经有人了吗?去去去,一边去,别在这里打扰爷的雅兴。滚!”
“这位爷,相逢便是有缘。在下云游四海,路经贵地,在此讨一碗茶,多有打搅,千万勿怪!”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