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拽着杨季修的衣袍,却未有逾越之举。
“你不抱稳些,难道不怕从马上掉下去?”
月光下,程月棠低着头,依旧是用双手紧攥着杨季修的衣袍,不敢太过逾越。
杨季修忽然笑了,那笑声在幽暗的黑夜中爽朗好听,让程月棠竟有些想去看杨季修此时的正面,又会是怎样的神情。
“本以为你既然敢出入满是彪汉的酒家,应当就赶在马上搂紧我的腰身,不料……”
“齐王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杨季修拉了一把马绳,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她:“今日在宴席上,我稍稍打听了一下那两味药材,不过暂无头绪,恐怕程姑娘还要再等些时日。”
“你今日特地前来,是为药材一事?”
程月棠脱口而出此言,又闭嘴,将头瞥向了一旁。
那边没有问她为何这样问,只不过是发出了一声“嗯”,又紧随着是声叹息。
“不知道程公子可能否再等几日?”
“不急,这种事情期望有心就好,就算找不到,月棠也不会因此怪罪齐王。”
“你倒是善解人意,那日后我们二人,直接称呼你我便好,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齐王二字折煞了。”杨季修停下了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