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支笛子。
有人来说只有吹起笛子,点起香囊里盘香,就可以驱使着毒蛇咬人,程月棠也刚好在不久前学会了如何吹笛,最终更是洗不妥身上的污点。
程月棠犹记得,程景况坐在尤芷华的床边,含泪的双眼看向自己,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我从前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顽皮了些,哪知道会在府中下次毒手!华儿再怎么说也是你几次三番的救命恩人,你怎忍心……”程景况说不下去,拿起尤芷华床边的一个茶壶砸在了地上:“你给不孝女给我跪在这瓷片上,跪到你尤姐姐醒过来,跪到她原谅你这胡闹性子为止!”
程月棠第一次见到程景况气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可回不过神来的程月棠,还是茫然的站在原地,直至程景况宽厚的手掌在程月棠脸上留下一声脆响。
程月棠才笔直的往前一倾,就连膝盖都镶入了几片瓷片。
程景况用手掩着脸,深吸了口气撇过头,看模样是不忍心见程月棠受此大苦,但这次秦国公府的事情又不得不给死去的下人,跟中毒未醒的尤芷华一个交代。
“你还会不会再犯此等糊涂事。”
“囡囡没有做过!”
程景况深吸了一口凉气,转过身来看向程月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