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摇晃了两下酒碗,唇齿间也随之引出声轻笑。
杨季修鲜少瞧见程月棠有舞勺之年女子当有调皮模样,看着看着,竟愣了神。
若不是程月棠轻咳两声,兴许他还沉溺于刚才的情景之中。
杨季修的年岁本就与杨越遥相差不大,在现如今的程月棠眼中看来,就如同半大的少年郎,心机还未太过深沉,城府行事都不太老练,刚才的愣神,程月棠也不难看出杨季修在思量儿女情长之事。
看着杨季修如此,程月棠有事也会想,杨越遥娶她进门之时,是如何强耐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拥她轻言细语,又是怎能还未弱冠,行事作风竟让程月棠死到临头才看得明白。
又或者是情爱之中的女子,过于痴傻,杨越遥兴许早在无数的年月里,磨平了棱角,都是那起初的爱意蒙蔽了程月棠的眼睛,是人是狗让她直到死才看清!
“杨兄,时日不早,我恐要先行一步了。”
杨季修起身要送,却被程月棠阻拦。
“今日拜托杨兄一事,本就无人知晓最好,再这在下今日这一身打扮,若不遇见上贼强盗,恐是不会有人找我麻烦的。”
杨季修点头,也容得程月棠带着芍药先行离开,他坐在二层,伸头看着程月棠的背影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