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即便毒蛇能清,我们又怎能知是何人要加害秦国公府?”
芍药了然点头,仔细问道,“少爷可有怀疑之人?”
程月棠不知如何说与芍药听。
她不是怀疑,她就是知道。
“正因为不知,所以才要设此一局,引蛇出洞。芍药,你是我身边跟着的婢女中最清明的一个,此事交由你与齐王对接,我放得下心。”程月棠芊芊玉指一点芍药心田:“此事办成,我定不会亏待于你。除毒蛇一事固然重要,拔除那蛇蝎般的人心更嘉。”
“少爷放心,芍药明白。少爷所交付之事,芍药必全力以赴,不让少爷失望!”
芍药言毕,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身后,竟瞥见一张的熟悉面容。
芍药唇角泛笑,装作没有见到,悄然在程月棠耳边说,“没想到杨公子竟在后面偷偷摸摸的送少爷你回府。”
程月棠眼角余光往后一瞥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由得他去吧。呵,为何我从前没有发觉,齐王竟是如此有趣之人。”
“从前?”
是啊,少不经事的从前。
程月棠施施然笑,转口掩饰:“难道芍药不觉得,齐王于传闻中的那个齐王有些出入?几次相处下来,倒觉得是世人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