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不敢多看,唯恐被对方察觉冒犯之举。
直到程月棠急忙按压着杨季修的肩膀,迫使他蹲下来时,杨季修才回过神来。
“尤芷华还未眠,在等等。”程月棠将手指向一旁藤蔓:“我便是在那藤蔓发觉异样的。”
程月棠犹然响起,当日在庭院中吹笛,所有的毒蛇都来于那一处。
而那笛声如何吹奏却是半年前尤芷华交予自己,心中对上一世谁下的毒手,好像一瞬间已是明了。
那时的程月棠对尤芷华掏心掏肺,尤芷华竟然狠心让她的亲信婢女惨死庭院之中,又诬陷她加害自己,醒来还一副圣人模样,为程月棠说尽好话。
现在想来,每一幕都是再打当初那个天真自己的脸,每一件事,都足够让程月棠从头到脚的冰冷难受。
“常春藤?若是有人在那藤蔓里放了引蛇草,到也有可能,毕竟蛇尝尝藏匿于这些地方,我只是不知道,为何那些毒蛇,不会在府中乱窜,反倒只让你一个人有所发觉。”
“因为那些蛇训练有素。”程月棠说完,无奈的合上双眼。
如今想来与尤芷华句句姐妹情深,不过只是打在脸上就生疼的话语。
杨季修急忙握住程月棠一瞬间犹如寒冰的双手,眼中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