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着。
“你心中所想,我能理解,人生在世,难免会被形势所迫,身不由己。”
程月棠长叹点头,只将杨季修那句身不由己又重复了一般,竟连冰凉的指尖,也渐渐回温。
“若是让你选,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,来生还入帝王家,还是……”
“做一个普通的农夫便可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家中若是有像程姑娘这样的女子在旁,盼我耕回,我恐怕便会成为这世间最幸福之人。”
二人说到这时,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。
谁不希望能过这样的日子,远离纷争,何须尔虞我诈。
而程月棠听杨季修竟肯同自己说起这些,心中最柔软的那块竟被其触动。
只是又难说,这只不过是朝堂之上另一种哄骗伎俩……
毕竟在生死存亡间走了一遭,程月棠除了整个秦国公府,还能再相信谁,她莞尔,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剪刀,将灯芯剪去一半。
“我看着时辰,差不多可以去引蛇出洞了。”
“程姑娘怕不怕我们眼下捉到的,不过只是这府中的其中一窝。”
程月棠摇了摇头:“你们莫要被毒蛇咬伤便可,免得,到时候解释不清,我还要想怎么伙同这剩下的人收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