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一世中,她怎么就没有从老皇帝身上看到杨越遥一丝一毫的影子呢?
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,大概正是此意。
程月棠苦叹摇头,思及三个孩子,眼角不觉湿润一片。
夜深风起,她浅浅睡去。
芍药和小蝶轮值,却都发现程月棠眼角挂有泪痕。
“真盼着小姐能开心些。”交班时,小蝶搓着手对芍药感慨道,“总觉得小姐心里藏着百般苦楚,无处可言……”
芍药将手里的暖壶递给小蝶,“莫要多想。小姐心善,必是有大福之人。”
翌日早起,程月棠对轻功特训一事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,仍旧照着燕无声的方法进行着。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,程月棠也渐渐发现了自己双腿的一些变化,似乎在去掉沙袋之后,自己的步伐轻盈了许多。
程月棠看了看正坐在房顶注视着的燕无声,不禁轻轻扬起了嘴角。
看来收服此人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,若是有了他这一身轻功,莫说秦国公府,就是皇宫大内怕是也可时而一游。
训练结束以后,前去送信的小蝶便跑来报信道,“小姐,郡主说晚些时候来咱们府上做,到时再详谈。”
程月棠闻言点头,她知道这唐英肯定会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