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声音干涩如枯枝,听上去甚为沙哑。
杨季修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带,递给程月棠道,“里面有金针七枚,以后你当用得上。”
程月棠伸手接过,心中虽是有些惶恐,但仍是对着杨季修白眼道,“你送这么大的礼就不怕我以后还不起么?”
闻言,杨季修豁然一笑,一双丹凤俊眼对着程月棠微微轻挑,“你若还不起,那便以身相许罢。”
芍药和老妪见两人如此场合公然调情,倒也不觉得奇怪,各自低首垂眉,似对此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程月棠听得此话,也不生气,反倒眉眼流转,秋波荡漾,“杨兄不怕我学了这制毒施毒之术谋害亲夫?”
说着,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。
杨季修虽不知程月棠为何要学毒术,但从她以往做的几件事来看,家中有狠毒之人,她自然不会束手就缚任其摆弄。学了这毒术,以后若还有不识抬举之人,只怕会痛不欲生。
杨季修一面为程月棠的心智所震撼,也一面为程月棠孤身斗恶所担忧。如此,他才会尽心竭力替程月棠寻得老妪,让其教授程月棠护身保命之术。权当是替自己时刻保护程月棠罢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杨季修手下的暗影前来禀报,说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