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杨越遥如果当真与乌苏王子勾结,那以他的手段,定然早就将托索一行所带之物打听了个清楚明白,然后传信给了卡哈尔。由此,卡哈尔才会即刻动手,起兵谋反。
如此一来,整件事情便就清楚了。
“可是我们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又能怎么办呢?”
程月棠杏眉微挑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。
杨季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即使他们能猜测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如果没有真凭实据,还是难以断定杨越遥勾结他国王子。
明日托索便将离开京城,他走之后,要想再找到杨越遥勾结卡哈尔的蛛丝马迹恐怕更难。
“此事暂且如此,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其中因果,就不怕杨越遥不露出马脚。”
杨季修狭长凤眼之中闪过一点寒芒,看上去甚是晶亮。
只是他可以等杨越遥自己露出马脚,但程月棠却不行。前世记忆中的事在今生已然发生了变化,她不能再坐以待毙,不然到时杨越遥阴谋诡计全部朝她施展,只怕就算自己是重生之人,也只能束手无策。
杨季修走后,程月棠思虑再三决定夜探宁王府。
因为今夜托索还在京城,有他在,很多事便能向他佐证,但一旦托索离京,即使杨越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