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棠。接触这么长一段时间,他对程月棠也可谓知根知底,知道程月棠的性子,若她再任由着性子胡来,只怕自己不在京城这段时间会出大乱子。
程月棠闻言,微红脸颊上浮现一抹娇羞,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清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“嗯……”
不知不觉之中,程月棠对杨季修似乎已然产生了一中特别的依赖,只要杨季修在,她便不会担心任何事。但刚才猛然听到杨季修要离京一个月,心中忽的空空,似乎有些东西从心中飞出,随风漂流至遥远世界。
但程月棠个性坚强,自是不会那么容易受此等情绪干扰,“京城虽大,但我尚有手段护身。你身在军中,又是乌苏,此番前去不知会有多少艰难险阻……”
“我虽从来没有上过沙场,但古来兵书兵法早就烂熟于心,又有何将军领兵,想来没什么问题。”
杨季修知道程月棠心中有他,不待她把话说完,便温言说到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?”
杨季修问到。
程月棠闻言一愣,“啊?什么……什么?交待什么?”
杨季修见状露出大失所望之色,“人家丈夫参军打仗,临行前妻子都是千言万语的,怎么一到你这儿就这么两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