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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无声见杨季修对程月棠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,脸上满是骇然,还没开口问,程月棠却抢先问到,“最近你去了哪?多日不曾见到你了。”
驿馆被袭那晚,燕无声也身受重伤,而后又被杨季修手下一顿“伺候”,若非他功力深厚,只怕早就一命呜呼。
闻言,燕无声拜倒在地,“属下护卫不周,让主上遇险,请主上责罚。”
程月棠知道他在说驿馆被袭那晚之事,闻言急忙摆手,“那晚是我莽撞出手,怪不得你,起来吧。”
燕无声起身站好,躬身道,“主上,你的伤……”
程月棠挥手示意燕无声扶她起来,而后穿上外袍,叹道,“一点皮外伤罢了,倒是你,你怎么样了?”
燕无声急忙摇头,“属下没事。”
程月棠坐在椅子上道,“你没事就好,我伤好之后就立刻投入训练。”
燕无声见程月棠如此执着,心中油然而生出敬佩之情,点了点头道,“主上放心,属下已布置好一切事宜。”
程月棠确认燕无声没事,已经安心,当即也不多言,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。
燕无声前脚刚走,杨季修端着洗脸水就进来了。
谁知他前脚刚一进门,就听到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