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炎日晒得兴致全无,只想快马加鞭的赶到金州。
倒是唐矩看上去仍是兴致不减,在车上一会儿瞧瞧这边一会儿又瞧瞧那边。
“小王爷,听闻这一个月来你都在家中闭门读书,可有此事?”
程月棠靠在马车壁上,问到。
唐矩闻言看了程月棠一眼,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,“本王今日有感圣贤之道,故在府研究,没想到竟过去一月有余,当真是,时不我待啊……”
说着,唐矩脸上露出遗憾之色,那模样看上去甚是滑稽。
唐英见状,白了唐矩一眼,“我看你就是整日游手好闲的懒散惯了,就应该关在府中好生研读圣贤之书。”
唐矩见亲姐姐如此看不起自己,气道,“姐,我怎么游手好闲了?我不过就是年纪小些,你们居然都看不起我,哼!”
程月棠见这两姐弟一言不合就内斗,忍不住笑道,“唐英,你也别这么说小王爷。小王爷说的也没错,他不过就是年纪小些,待他再长大一点,皇帝陛下肯定会委以重任的。”
程月棠这话倒不是可以奉承和安慰,她也看得出唐矩的机灵,只是以前唐矩性子太过顽劣,为人处事太过嚣张跋扈,故此众人都看得他面上的不是,却忘了他本性善良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