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单了。”
杨越遥阴冷的声音在密室之中缓缓传出,而后将桌上的烛火摇晃。
五日之后的小镇上,程月棠秀目怒睁死死的盯着跪在身前的游旭。
游旭刚才进门时便感觉到了程月棠身上的杀气,此时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,好似只待程月棠发落。
窗外有风,还有一弯冷月。
良久,程月棠才缓缓坐下,冷冷道,“说吧。”
游旭面露疑惑之色,“不知主上要属下说什么?”
他的话音才落下,程月棠脸色骤变,伸手从袖里掏出一支玉瓶,“噔”的一声摆在了桌上。
只听程月棠道,“你莫要以为我当真不知你暗地里都干了些什么!”
游旭看到那玉瓶,脸上神色当即一变,怔色道,“主上这是...”
“当初在齐王府没有杀你,不是因为你当真杀不得,齐王殿下乃是看重你,所以才饶你一命。事到如今,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!”
程月棠的话音落下,桌上的玉瓶“呼”的一下被程月棠抓在了手里,而后对着窗外便扔了出去。
游戏见状,脸色惊变,急忙伸手去抓,但哪里抓得到,只怔怔的看着那玉瓶落入了窗外的湖泊之中。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