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只会付之一笑。但从杨季修口中说出,程月棠心总却是深信不疑。
杨季修看着神色黯淡的程月棠,“待京城事了,我便南下。”
程月棠闻言怔道,“你派个人南下即可,何必亲自前去。”
杨季修摇了摇头,道,“我既已承诺于你,必竭力完成。”
程月棠看着杨季修脸上的坚定神色,已知他已下定决心,柔声道,“如此……便麻烦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如何存在麻烦二字?”
杨季修脸色微沉,狭长凤眼之中闪过一道愠色。
程月棠知他在恼自己套,当即低首垂眉,不再言语。心中却是生出千种甜蜜,万般柔情。
两人行至秦国公府胡同口,程月棠看了一眼胡同内的程府大门,道,“今次便不用再钻狗洞了。”
杨季修笑着道,“我可记得那狗洞尚未填上,莫不是程大小姐还有用处?”
程月棠也是闻言一笑,“用处倒是没有,只是往事珍重。”
那狗洞是程月棠童年记忆里的快乐时光,也是与杨季修几次密见的证据。虽已无用,但却是一种回忆。
杨季修点了点头,看着程府大门道,“回去吧。”
程月棠闻言叮嘱到,“你也早些回去